当年在船型馆里见到潘多
――双休日讲故事(47)
昨天是5月8日,上午8点不到,我就在办公室打开电脑,一上《东方网》,得知正在直播北京奥运圣火的珠峰登顶,心里高兴。我在电大工作,不缺电视机用。百年一遇的圣火上珠峰,看几分钟又不影响工作,我就去教室与学生一道,看个究竟。
9点15分许,珠穆朗玛峰顶的祥云火炬点然,奥运五环旗、北京奥运会旗、五星红旗在峰顶展开,教室里的人们的情绪是热翻了天,青年学生真是都有一股使不完的劲。
人类将北京奥运圣火在世界屋脊的最高点引燃,集聚了全世界的人们的梦想,体现了登山运动员的勇气。不可忘记的是,历代登山家的经验和铺垫,最新的科技,都为这次成功的冲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说起以前的登山家们,我就想起1975年的一天,我在杭州的船型体育馆,听中国登山队的事迹报告会的那一次,我见到了潘多,中国第一个登上珠峰的女运动员。
船型体育馆的中间是一个篮球场,我非常清楚地记得,在陪同的引导下,潘多以及其他登山健儿从东侧门进场,我记得潘多是中等身材,脸黑黑圆圆,剪短发,很自然,一点不怯场,在全场听众的热烈鼓掌声中,她也鼓掌,并主动伸出手去和底排的一位听众握手,这样一来,第二排至少有三位听众主动伸出手来,潘多一点不犹豫,一个个与他(她)们握手,绕场一周,在主席台上落座。
在主持者请潘多同志讲话时,藏族女运动员潘多是用普通话讲的,先谦虚了一下,说自己汉话讲得不好,然后,讲了自己的成长经历,最后,说了感谢党,感谢毛主席这样的赞颂的词语。
那场报告的主讲人是中国登山队的一个领导,职务可能是总教练,叫王中华(音),我不明白的是报告人把当时登顶的一个运动员大平措叫成大方措,他出了错,但后果是使我记住了这个名字。其余的运动员叫什么,我都忘了。
1975年是一个特别的年份,在邓小平同志复出后,中国的形势又呈上升态势。中国登山队在全国各方支持下,在当年5月将9名队员从北坡送上地球之巅。我是读小学5年级,有一天的晚上,全家人围在无线电收音机边上,一起听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第二天,又看《杭州日报》,一张4版的报纸。后来,电影院放影了相关的记录片,我从这些信息来源牢记住了一个地名――第二台阶。
在前辈登山家的努力下,“第二台阶”上面已经安放了金属梯子,此次向珠峰冲击过程中,就大大减轻了运动员的压力,不仅如此,潘多等老一代登山家的经验帮助后来人少走了弯路,知道了通向顶峰的路上,到底有多少凹凸的险阻。
今天是5月9日,我特地查了西藏文化网的有关资料,有如下信息:潘多今年已经66岁了,她的生活非常幸福美满,潘多与汉族登山家邓嘉善结婚,丈夫是无锡人。 1981年,潘多被任命为无锡市体委副主任,邓嘉善当过无锡江南中学的校长,夫妻两人现已退休多年。
潘多与邓嘉善共有3个孩子,两个是教师,一个在体委工作,全部从事登山运动,登山事业后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