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国庆长假前夕,我和工会的一位同仁去看望一位久病卧床在家的退休老职工。在他家里,充满了“狗道主义”的温情,令我们惊诧无比。
这位老职工,身患严重糖疗病,双眼几近失明,双耳基本失聪,目前靠自己打胰岛素维持身体平衡。我们看到他卧床居住在两室一厅的里面一间,昏暗一片,床边都是药品和吃剩下的饭菜和碗杯,一片狼籍,气味熏人。而外面一间,房间整洁明亮,芬香无比。一位自称是毛脚媳妇的年轻女子正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大黄狗喷着化妆品一类的香水,随着那头大黄狗对我们两个陌生客的狂叫,那女子马上关上房门出来和我们打招呼。
出于对别人家的个人爱好和私人空间的尊重,我们不能多讲什么,仅就事论事地关于卧床在家的老人照顾问题,我们还是希望他们家人给予一定的关怀。
这几天,每当想起这次家访的见闻,我的心情至今还不能平静。
尽管社会在发展,人的观念也不断更新。“人狗共处一片蓝天下”已成居住小区不可抗拒的风景线,随着“狗道主义”的深入人心,有狗一族正在成为一种时尚。
但是,任何事情的发展都要有个度,在人狗共享有限的自然空间,就不能突破“以人为本”的基本底限,“狗道主义”不能高于“人道主义”,却有着现实的意义。谁对“狗道主义”顶礼膜拜,视狗儿若自己亲儿亲女,那是他自己的事,谁也管不着。谁愿意与狗儿同桌吃饭,同床睡觉,同在一个浴缸内洗澡,不妨同吃同睡同洗,但那只能在自己家里,在公共场所则不行。而在有病的家人和视为心肝宝贝的宠狗之间如何选择,更是拷问着家庭成员的良知和道德。
我认为,现在价值多元,然而不论如何“多元”,有一个“元”总是要管着其他“元”的,这就是公序良俗。在公序良俗的框架内,谁都可以拥有最大的自由,但是公序良俗又不能允许谁腰身粗谁就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狗道主义”还是可以讲的,狗也是可以养的。问题是怎样养狗,如何做人。